可怕的旧社会,对于法力女郎和小圆脸的最后三

这是一部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动漫,几个故事我对化猫这个故事印象最深刻。

魔法少女小圆确实无愧于2011年到目前为止的4个月里的最佳动画,虽然我是十分厌恶这部动画的4:3画风,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剧本做得确实十分出色。主要讲述小圆、晓美炎、沙耶加、杏子和巴麻美五个魔法少女的故事。

虽说作为御宅族的时间不长,也就一年多,不过也看了不少动漫。动漫亦或是电视剧等娱乐性质的作品,其审美目的无非有二,反映现实或是构造世界让观众逃离现实。目前大多数作品,至少是我看过的当中,构造世界让观众逃离现实都是占主要地位的,所谓世界观设定,就是这种消极虚无主义(passive nihilism)的自造世界的建构。热血动漫的热门,哪怕是以哈利波特为例,其吸引观众或是读者的地方多是集中在神入性(empathy)上,也就是艺术作品受体将自身幻想为其中的某些人物,以获得一种在现实世界中体验不到的快感。譬如伸张“正义”、获得大家的认可、建立所谓的“羁绊”之类,更多的是获得一种至少是改变的能力或者潜力,即非一般性。而多数热血动漫的人物设定大多是一个本来没有什么才华的主角,通过所谓热血的努力最终成为什么,达到了什么目的,拯救了谁之类,契合于观众对自身的平庸感和所期望的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这种神入感,在多数动漫,我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哪怕是在EVA这种带有消极成分的作品当中,真嗣虽说是以他人即地狱(L’enfer, c’est les Autres)的消极思想补完了全人类,而他本身性格也是消极逃避现实的,然而他实是改变了这个世界,以一种消灭他人的方式报复了现实(虽说最后认识到他人的伤害和伤害他人乃是人类社会性的必然),而这种报复的机会在现实是少有的,以是我仍旧对真嗣这种角色有认同和向往感。然而对于魔法少女小圆,我却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想法去成为她们当中的任一个,哪怕是圆神,我也绝对不想成为,并不是因为她们魔法少女必然灭亡的命运,或是说成为规则之后无法存在无法消失的命运,实是由于他们在获得非常理的力量之后仍旧无法完全解构现实规则的无力感。

因为这是我深夜看,没有被吓到然后被虐哭的一个故事。

(以下三段内容为间介,可以忽略,分析从第十集理解开始)
前面两集尽量给人一种温馨小剧的误导。少女与名为Q贝的生物签约,Q贝实现少女的一个愿望,而少女则成为魔法少女与名为魔女的邪恶势力战斗。看起来就是一个简单的代表希望与爱的魔法少女与代表绝望的魔女战斗。但是随着第三集出现,开始了每集一个黑幕。第一个魔法少女巴麻美断头而死。而所有的实现的愿望最终都走向绝望。沙耶加为了治好爱慕的上条废掉的手而许愿,手臂复原的上条却和沙耶加的好友成为了恋人。杏子许愿让人们听父亲传播的不被人接受的教义,但是知道真相的父亲却认为杏子是个魔女。最后Q贝那句“这个国度成长中的女性叫做少女,那么终有一天会变成魔女的你们应该就叫做魔法少女”,诞生于希望的魔法少女最终都会在绝望中堕落为魔女消亡。
魔法少女设定的世界观是宇宙的能量在不断地减少,而生物从希望到绝望会释放大量的能量,而Q贝就是为了收集这个能量才制定的魔法少女的规则。
第十集这是本部动画最重要的一集,看完这一集,前面数集那些极易忽略的细节其实都是很深的伏笔。这个故事并不是简单直线,而是不停的循环。晓美炎在看到自己最重要的朋友魔法少女小圆在与魔女之夜战斗后死去,于是许愿“回到与小圆相遇的时刻,”然后自己成为了魔法少女回到了第一次与小圆相遇的时间点。可是无论怎么改变时间,却只能看着小圆惨死。知道魔法少女注定要成为魔女后,晓美炎不停回到过去阻止小圆成为魔法少女,可是依旧只能看着小圆与Q贝签约并在魔女之夜中死亡或者变成魔女。第一集开始的时候故事已经是这个时间段的事件第五次的循环。

魔法少女小圆的解构主义(Deconstructionism)性质,很早就有人提出来,其原则和角度无非是这部作品解构了一般意义上的魔法少女的设定,最终的圆神对于魔法少女规则的解构再重构(这里小吐槽一下,圆环之理和卡巴拉生命之树(Kabbalah)是有多像……大概是把旧世界的规则破坏而重构的象征吧,不过符号构造还是差不多,没破坏全吧你,新房。)

里面的故事是,一个女人因为太美,被一个变态的家族抓了回家,困在地牢里,活活被虐死而冤魂回来报仇的故事。

 

解构主义的发展历程是由存在主义(Existentialism)到结构主义(Structuralism),最后以反结构主义的解构主义出现,存在主义着重个体存在价值,而结构主义重视结构的重要性重于个体存在本身,而解构主义则怀疑了一种构成结构的最高规则与价值的存在。这部作品对于传统意义上的魔法少女的解构,可谓是非常成功的,用了层层剥洋葱皮的方式(战斗残酷性——无头学姐,魔法少女非人性——灵魂剥离,魔法少女归宿——美树变魔女,魔法少女的价值——逆热力学第二定理)揭露在这个世界观中魔法少女的真实,对于传统意义上的魔法少女的战无不胜、毫无代价的思维定势做出了解构,在这里解构主义是一种艺术创作方法,而解构主义思想,最多是反映在园神改变规则的行为上,然而就像大家看到的,由于愿望是在魔女生成之前消灭魔女,也就是强行剥夺“希望”转化为“绝望”而产生落差能做功的机会,但是随着魔女的消失,低密度的绝望“魔兽”又出现了。这种绝望的必然出现,正是圆神无法将魔法少女的非常规与残酷性解构的表现。魔法少女还是逃脱不了战斗,绝望而消失的命运。这种对于魔法少女的愿望所耗的能量的平衡物,是必然出现的,这是现实平衡的必须,也是魔法少女们在获得非现实能力然而仍旧无法完全改写现实的绝望。这种强制性的平衡手段,证明这部作品并不是一部完全的解构主义作品,尽管绝对客观的大他者不在场,圆神也化为了新规则的存在,但是这个世界平衡的基本规则是无法被打破的。相反,作为魔女的存在,以破坏为目的,有着对于这个世界的否定观念,救济的魔女(Kriemhild Gretchen)的性质便是将所有人类吸收入她所认为的天国当中,一定意义上否定了现实而解构了规则,由于魔女的结界内是由魔女控制的,于是如果这个结界继续扩大(看过凉宫的参见封闭空间),反而可以成为完全解构旧世界规则的一个新世界。

一开头是这个家族出现怪事,然后请了阴阳师来化解,我看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画面比较抽象,所以并不觉得可怕,反而是有点紧张。然后看着这个家族的男人全部被整,到最后抓到冤魂,冤魂回忆自己如何被虐待,被装在笼子里,每天被虐待,然后被性虐致死。真的让我半夜哭抽了,真的太惨了,也觉得这家人真的是活该!结局我不太记得,印象中最后阴阳师是说化解不了,让冤魂直接整死了一家,然后怨气化解,投胎做人。

 关于这里(第十集)的理解是:
无论晓美炎怎样改变时间,小圆变为魔法少女的结局是不会变的。晓美炎的愿望能改变的只是时间,却无法改变因果。晓美炎是因为小圆变成魔法少女然后死在自己面前才签约成为魔法少女的,也就是说出现晓美炎已经是魔法少女这个结果,那么小圆成为魔法少女这个起因也一定存在。小圆成为魔法少女造成了晓美炎成为魔法少女,那么既然这个结果(晓美炎本身是魔法少女)存在,那么起因(小圆是魔法少女也一定存在)。晓美炎改变了时间,但是无法改变自己是魔法少女这个事实,也同样改变不了因果,那么无论如何循环这段时间,小圆始终是会成为魔法少女。正如寒蝉鸣泣之时里永无止尽的昭和58年夏一样,即使古手梨花已经经历了一百年时间的昭和58年依然只能面对惨死的绝对结局。梨花同样是能够改变时间,但是无法改变绝对魔女拉姆达戴露塔(鹰野三四)订下的自己绝对会在那个时间段死去的绝对法则。

所以我认为,这部作品只是用了解构主义作为手法,然而想表达的东西绝对不是解构主义世界观。不如说,这部作品将更多的侧重放在了个人存在的意义和重要性上。Q贝和小圆在第9话的对话,体现了Q贝和小圆对于生命价值的观念差异,即小圆重视每一个个体的存在与幸福而Q贝注重的是宇宙整体结构的稳定与发展,这是存在主义与结构主义的冲突。当然很明显的,无论是创作者还是观众都是偏向小圆这里的,毕竟我们同为人类,并没有Q贝那完全客观的逻辑回路。在我来看,几位魔法少女正是人类存在的象征,她们的希望与绝望正是我们的希望与绝望。

结局算是好的,但其实整个故事就是一个悲剧。因为美貌所以落得悲惨的结局,穷人无法抵抗权贵,死了都没人知道。

 

巴麻美:学姐是第一个便当的也是最令人怨念的角色,她是以一种前辈和教师的身份出现在动画里的,无论是在第几周目。她成为魔法少女的契机是她活下去的愿望(是叫救护车么?),也为了他人的幸福履行着自己作为魔法少女的义务。然而无论看起来如何坚强与强大的人物,人类本性中的孤独感还是透过麻美这个角色传达了出来。相信大家都记得第三话的表白死亡Flag吧,尽管学姐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强者心中的孤独也是巨大的,她希望有一个可以于她并肩作战的战友。对于孤独的话题,我这里不多展开,EVA解剖得更加彻底。

很多人说看不懂其实,但是我却真真实实的看懂了。旧社会真的非常可怕,感谢新社会的建立,让这类型的悲剧不再是暗无天日永无翻身,必须靠怨气才能报仇了。

   第11集的理解:
Q贝解释了它们种族在人类历史中一直干涉着人类历史,从过去到未来无数少女与Q贝签约,签约的少女们实现了愿望然后委身于绝望。而这些愿望成为了推动了整个人类的历史。
画面中出现了卡珊德拉、神女贞德、卑弥呼和克利欧佩特拉。这些人以祈祷为始,以诅咒为终。

美树沙耶加:整个动画中最理想化的角色,她是人类对于一种绝对正义、绝对完美的道德存在的偏执,并愿意为此献身,然而在实现绝对正义的过程中产生了诅咒,尽管她的承受攻击与耶稣的受钉颇有相似,她无力在面对打击和痛苦的时候选择原谅伤害她的人。她对神圣性的向往和最终现实的打压也正是人类在追求理想时与现实冲突而妥协的象征,理解这个人物的时候可以参考包法利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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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中的历史人物:
不妨根据历史假设,如果对于希腊大预言家卡珊德拉,预知一切未来的过失、背叛和灾难是她的希望的话,那么从没有一个人相信过她的预言就是她的绝望。神话中身为特洛伊公主的卡珊德拉曾预言特洛伊将毁于一旦,但是无人相信,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城破之日,希腊军队将她的父母、兄弟尽数杀死。
对于神女贞德,领导法国人民夺回故土是失望的话,那么最终被法王背叛,而被处以巫女罪死于火刑就是她的绝望。
同样如果邪马台王国的建立是卑弥呼(对于日本而言相当于中国炎黄一样地位)的愿望,那么最后邪马台处于熊熊烈火中就是她的绝望吧。
Q贝或者说incubator在历史上一直给予实现人们的愿望再给予她们绝望,不停地重复这一过程。但是这也同样推动了整个人类的历史。

佐仓杏子:相对于沙耶加,她是现实主义的代表,承认弱肉强食,也充分意识到理想化的正义的虚无,转而只为生存而战斗。然而她仍旧具有一丝理想与浪漫主义,最终也选择了和人鱼魔女同归于尽。这个人物我是完全相对于沙耶加来看的,两个人的处世原则完全对立,然而沙耶加的“我真傻”和杏子的“都已经是这样的人生了,就让我做一次幸福的梦吧……”显示了在现实洗刷后两个人思想的契合。

所以此时的小圆已无法否认魔法少女本身,因为否认这一存在,就意味着否认人类过去历史,更是否认历史上数以万计的魔法少女的愿望本身。这个不再只是故事中五个少女简单的事情,而是人类历史进程的问题了,Q贝认为如果没有它的推动,人类可能还处在史前社会。正因为无法否认魔法少女本身,小圆只能否认魔女化,因此小圆最终的愿望是保留魔法少女(也就是过去人们许下的愿望)而阻止魔法少女的魔女化。

上面提到的三个角色,对于另外两个角色来说,有配角的意思,以她们的死亡解构了魔法少女的思维定势,这种解构是给小圆看的,毕竟焰早就知道了。上面三个人物,可以称为是现实中的他者。不用说,剩下的两个魔法少女才是中心人物,也将是我分析的重心。

 

晓美焰:我必须要说,她是一个战士。甚至我认为,颇可以和鲁迅的《过客》当中的过客作比。她到底经历了多少个轮回,这个我们不得而知,每个轮回的伤害、绝望,和每个轮回中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无法阻止的事情,她都是一遍一遍再重新体验的。她在每个轮回里所做的奋斗,是已知命运,甚至已知无意义的情况下的一次次尝试。人类所能经历的最痛苦的惩罚是如西西弗斯(Sisyphus),无限回环地被强迫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然而焰的无限轮回的无意义是基于自身意志。正如过客的走是建立在前方的一个声音的呼唤的基础上,尽管前方是坟,是死亡是虚无,过客都要走下去,以期超越死亡,超越虚无的一种精神价值认识;焰的行走,是在静止时间段之中的行走重复,已知前方的每一件事情,每个人的死亡,然而她想要抓住哪怕最小的一点点超越这种无意义的机会。她的轮回的宣誓“轮回... 无论几次,我依然选择轮回,无数次的探寻,寻找唯一的出口。寻找能将你从绝望命运中拯救出来的道路..”,焰的突破人生命价值虚无的决心是无比坚决的。焰的这种轮回反抗虚无,寻求希望的过程,和过客的行走反抗虚无,寻求非虚无的人生价值的过程,是异曲同工的。她在后期轮回中的冰冷与独立并不意味着她因为现实与轮回的虚无性质与他人的不断重复性质而削减了情感,毕竟她的意志导向就在拯救一个特定的人上,这和过客不肯接受小女孩的恩惠一样,情感的过度羁绊会阻碍反抗虚无的行走,然而这不代表没有情感,实际上焰和过客的情感都是无比深厚的。焰在动画中也曾感情控制不住,在小圆面前哭泣过,这也反映了焰与过客相比,更贴近人类的性质,她是一个战士然而她也是一个本性内向的孤独少女。焰与过客表露感情的不同之处在于,过客毅然而又决绝地拒绝了感情对行走可能造成的阻碍,而焰是因为自身和身边的人认知有差异不得不控制感情。我说焰更像真实的人类是因为一般普通人并没有鲁迅先生的那种反抗虚无的精神,没有过客的那种决绝的意志去追求超越虚无的价值,因为焰的价值实现是可见的目标,是有型的目标,虽然是一种西西弗斯式的追求,而过客的追求是超越生命虚无的一种终极价值的体验,这种价值是不可知的,至少,人类对于虚无是未知而又迷茫的。支撑过客行走的绝非理性,他知道前方是死亡是虚无,照一般理性思考,即以老者的象征,是应该放弃而不该前行的,相反的过客是由前方的声音——一种非理性的意志能动,即自身超越虚无的价值寻求,这是理性所不能理解的层面。焰的自我价值是由感情驱动,但是一种理性的追求,她追求的是小圆的不成为魔法少女也能活下去的这个结果。注意感情(emotion)这个东西,虽然不完全,但也在很大程度上受逻辑思考(reasoning)影响。她的唯一一次绝望就在认识到自身的行为增加了小圆可能经受的痛苦之后,这是因为行走意志因为反抗行为而消灭,就好比鲁迅《这样的战士》中的战士,由于战斗对象的本质为虚无,从而缺失了自己的战斗意义。但是战士选择了“举起了投枪”,正映照了焰在圆最终还是成为魔法少女,并改变了世界的一部分规则之后,她的当初的意志能动遭到了无法恢复的破坏,她仍旧选择战斗,并在战斗中体验保护这个世界的意义,体验小圆的爱,可以说,她反抗虚无,在存在中寻找非理性意义的过程不仅没有结束,还随着价值的缺失变得更加伟大。相比过客,我更加尊敬焰的反抗虚无,倒不是说因为她是荡漾黑长直,实在是因为她的反抗是为了实现自身已决定的价值而非过客为了寻找价值反抗虚无。焰的轮回表达了一种人类存在的荒诞感,虚无、荒诞而没有意义的无限回复和轮回,这是虚无主义的论点。焰象征着所有迷惘的人类,探索着自己的人生意义而永远达不到目的。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继续向前,这便是反抗虚无、反抗绝望的写照。

 

鹿目圆:有人说小圆是个天生的圣人,说她是圣人我同意,不过说是天生则稍有不妥,在一部大他者缺席的作品当中,不可能出现所谓天生就必须为神为魔的角色,而按照我对于焰的观点,反抗命运也是这部作品想表达的东西。以此,我认为小圆并不是天生的圣人圆神,更不是命运所决定的神,而是由拯救意志而选择成为的神。作为一个主角,她的设定解构了一般动漫主角的非常规性,甚至我们还看到小圆的母亲对于她处事的教导,可以说甚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她的长处就是没有长处,她的性格就是善良,平庸到不能再平庸的一个角色,而第一次成为魔法少女的愿望也是平庸到极点的拯救一只小猫。并且,她在前9集所在的轮回中,一直以一个观察者的立场出现,她的存在几乎没有能够改变任何一个人的命运。她之所以作为主角,一方面是由于因果的集中,另一方面就在于她性格层面的神圣——博爱上。如果说学姐基于自己的生命许愿,沙耶加基于自己的爱情许愿,杏子基于自己对父亲的亲情许愿,小焰基于自己对小圆的友情而许愿,那么小圆才是唯一一个真正无私心,无所求的为了“他人”而实现这份愿望。在焰回到小圆成为魔法少女之前的各个轮回当中,小圆都是在知晓魔法少女的真相之后而签订契约的,而出发点永远都是拯救他人,而对于她自身来说,发生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够改变他人的命运。这点哪怕在小圆未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小圆和母亲讨教的问题,多是朋友遇到麻烦,自己该有的反应,可见小圆自己的处事风格早已经决定,需要的是母亲教导她的一些处世技巧。小圆在我心目中和耶稣很像,博爱、勇于牺牲,也成为了新的价值与规则,小圆比沙耶加超脱的地方就在于不持一个绝对的正义性,比学姐超脱的地方在于对孤独的无所畏惧,比杏子超脱的地方在于不屈服于现实,比焰超脱的地方在于爱的广博,她不为希望而战,而是由自身的爱化作希望而拯救,耶稣被钉十字架时其实可以选择救自己然而他选择了被钉死,其原因就是耶稣不需要绝对伸张神的正义性,(这里有信基督的么?我不信哦,如果说得有错欢迎指正)而是以爱包容和承受人类的原罪,去拯救处于罪当中被现实所压迫的人类,就正如小圆并不为了自身的存在或者是焰的价值而许愿,而是以一种超越个人的爱包容和承受魔法少女们的绝望。然而她身上的悲剧性也是很明显的,纵是克服了所有自身的绝望,以牺牲创造了新规则,却仍旧需要遵守平衡的原则,沙耶加她没法阻止,成为魔法少女的人类也没有办法再回头。这是解构主义者的失败,也是理想在现实规则的阻碍下,尽管可以做出改变,却一定无法完全毁坏原定价值的悲哀。至少,小圆在这里实现了存在意义的超脱,实现了以博爱为能动的非普世价值性的处于存在与虚无的一种中间态,摆脱了人类对于虚无的不可知的命运,然而她的中间态的不在场和无处不在场也没有能够实现全部的价值,痛苦和绝望仍旧存在,极端意义上的价值和目的,哪怕是超越存在的存在也没有办法实现和改变。所以实际上,这部动画是承认一种绝对规则的存在的。

    结局理解:

 

关于小圆穿梭于所有时间:

其实这部作品的设定,还有一点优势就是魔女是由魔法少女而来,这不仅解构了传统魔法少女的定义,且很好地解构了正邪的二元对立,在这里魔法少女是非正义,而魔女也并非绝对邪恶,只是魔法少女与普世价值相符合,其存在才被认为是正面存在。然而绝望之于希望,在设定中还是二元对立的,这点我没有异议,毕竟绝望和希望在大多数人的价值观和心理当中确实是二元对立的。但对于我个人的理解来说,绝望和希望并不是一个必须对立、必须平衡的天平的两端,正如裴多菲所说“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绝望和希望的虚无性是相同的。动画中突破绝望和希望界限的两个人,便是小圆和焰,两人皆以拯救的意志,意图突破虚无和现实的规则。

最终小圆许下的愿望终结了这个愿望。小圆的愿望“想在所有魔女产生前就消灭她们,所有宇宙过去与未来的一切魔女都由我消灭”对于Q贝来说已经不是干涉时间等级的而是已经改变因果了。这个愿望中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甚至不同宇宙所有的魔女在诞生前都会由小圆消灭掉,那么着就不再只是简单的重复某段时间而是穿梭于所有时间段。

好了,就此罢笔,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想说,偏激的,语言不能描述的,灵魂自剖的体验,不过写完之后甚是感觉清爽,毕竟这部作品压在心头,不吐不快的。这也只是我自己个人理解,没有否定大家的理解的意思,交流对于作品的不同理解,这样才能提高自己的理解深度嘛。

此时现实的时间停止在一刻,而小圆则穿梭于过去未来各个时间猎杀从过去到未来的所有魔女。就像fate stay night里时间停留在saber死的那一刻,而saber则穿梭于各个时间寻找圣杯。许愿后的小圆其实已然化为新的规则,而对于现实世界时间其实是静止的,静止在小圆许愿的那个时刻,而作为规则的小圆开始了不同时间点的穿梭。在现实静止的时间点上,小圆同时出现在了从过去到未来所有存在魔法少女的时间点。就好像对于卫宫士郎来说,亚瑟王早已死在中世纪的树下,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20世纪邂逅saber。

 

关于魔法少女最终的命运:

附录:

画面来到了历史上第一个魔法少女即将变为魔女的时刻,小圆来到这个时间点吸走了灵核上所有的污秽,接着这个魔法少女终于能够安详的死去。然后来到另外的时间点,一个阿拉伯服饰的少女也即将变为魔女,小圆吸走她灵核上的污秽后,她也摆脱了绝望停止了哭泣在希望中微笑着死去。

对于设定的一些理解

其实这里就已经很明白了,小圆没有改变魔法少女最终命运和结局,她们依然会在灵核变污秽时迎来自己的终结。但是小圆是在魔女诞生前就消灭魔女,所以魔法少女的灵核变污秽时不会再变为魔女,而是直接引来自己生命的终结,污秽则由小圆承担。生命完结的命运不会改变,但是却改变了魔法少女诞生于希望却必须在绝望中变为魔女这一规则被改变了。魔法少女可以贯彻自己为希望与爱而战斗下去的理念直到最后,不会再成为被人诅咒、代表绝望的魔女。而小圆则是带走了魔法少女所有的绝望并给予她们生命的终结。

关于Q贝:注意到Q贝虽然可以实现魔法少女的愿望,却不可以控制魔法少女的愿望,也无法控制魔法少女,而且可以被魔法少女的愿望所改变(圆神愿望实现之后Q贝并不知道以前有魔女这种能量收集方法),Q贝所属种族担心宇宙热寂的心理。魔法少女的愿望,也不是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小圆也是在轮回多次之后才获得了神一般的实现愿望的能力。Q贝在对小圆普及物理知识的时候,提到了“这个能量来源就是魔法少女的魔力”,“发现”了人类的感情力量可以歪曲热力学定理。Q贝发现小圆强大的原因时,也提到魔法少女是否强大的标准在于其因果线的集结,即,成为魔法少女将牵动的因果越强,其力量也就越大。上述的诸多理由可以完全证明,Q贝的种族,不是真理及规则制定者,不是一个绝对客观的大他者存在。

于是之后的画面我们看到了圣女贞德在被处以火刑时得到救赎的表情,安妮·弗兰克在纳粹的集中营中祈祷,甚至看到一位未来的少女在微笑中面对自己生命的终结。

关于契约:和Q贝的契约,仅仅是抽出灵魂做成实体,让感情能量有途径化为实体能量的行为,并非什么神圣的契约。那种敦促魔法少女履行与魔女战斗的契约的绝对真理性的东西,不是这个契约本身,而是魔法少女们对于悲叹之种(Grief Seed)的刚性需求。

 

关于Soul Gem与Grief Seed:灵核自然不用说,是魔法少女被抽出的灵魂的所在,其作用是控制身体以及释放魔力(即正面感情力量),正面情感的消耗意味着负面情感的产生,当到达临界之后会因绝望而破碎产生魔女。魔女的存在基础是灵魂中的负面感情,悲叹之种相当与一个收集负面情感的核心,魔女吃人的时候多数是将人类心底的绝望激发出来,并引诱其自杀,收集的就是负面感情。打败魔女可以得到的悲叹之种,其名为种,则意味着可以生长,剧情里也有透露,如果吸收得太多会有不好的后果,即当吸收了魔法少女的负面情感达到生成魔女的临界之后,魔女便会生成。

 
 关于小圆自己的命运:

有些人问既然圆神成神了,她为何不直接把魔法少女变为传统意义上的魔法少女的那种非残酷无代价的存在,这是因为她不能,她的愿望也绝对无法改变平衡,越大的扭曲需要越大的反向扭曲来抵消,很简单的,若魔法少女之会出现希望,不会出现绝望,自然这个世界就不平衡而扭曲至无法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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