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让人哭的把衣服领子都弄湿的动漫真讨

《银魂》通篇都使用了戏说的手段,把历史上入侵江户的美国人篡改成了外星人,从而使得现代化几倍的在那个时代推进。而原本在那个时代(德川幕府末期至明治维新)所有活跃的历史人物全部在剧中粉墨登场,但是名字也都被篡改了。又由于现代化的加速推进,外星人入侵的江户时代除了保留了某些当时的元素以外,剧中人看电视、看杂志、做飞机、听CD,几乎与现代生活完全相同,但历史事件却在这个背景下面目全非的一一发生。于是不仅仅是对江户时代的戏说,同时又构成了对现代社会的二度戏说。事实上,全剧中充满了对同时代作品的引用或戏仿。 于是一种微妙的距离产生了,它是通过时空的错乱而发生的。《银魂》的世界是幕末的日本吗?还是现在的日本呢?答案显然是二者皆非,它是一个人工臆想出来的异次元空间,这个事实如此显而易见,因为它时时刻刻由剧中飞碟在江户街道的天空上乱飞,外星人在武士打扮的路人旁边大步流星的走过,这些完全违反时空原则的镜头来提醒着读者。 除此之外,《银魂》KUSO的种种手段吐槽乱入恶搞等等等等,千变万化极尽所能的游戏手段将自己推向无厘头的至高宝座。然而某种庄严却在这样一部作品中随处可见。那个东西就叫做武士道。一个真正属于江户时代的东西。 在《新选组动乱篇》中,种种光怪陆离的后现代手法在一个改编自史实的庄严故事里不遗余力的被使用。但是在这些手段背后,《银魂》呈现给我们的却并不是一般人认为后现代所必然指向的荒诞,或者加缪他们所说的上帝离场以后现代人所置身的荒原。意义被重新赋予了,一方面是土方十四郎艰难的拔出利剑,向敌人宣布:“我是新选组最后一把剑”;另一方面则是坂田银时在战斗的最高潮的时候所说的:“我啊,为了保护这个廉价的国家而战斗这种事,根本一次都没有过。国家灭亡也好,武士灭亡也好,都跟老子无关。我从以前开始,无论现在还是以前,我要保护的东西都只有一样,从来没有改变过啊”。 前一句话是对武士道的继承,而后一句则是对武士道的重新解释。武士道的本质就是这个“守护”二字,但守护的是什么呢?宽泛的说是尊严、正义,但从实际历史上看,武士是一种被时代淘汰的阶级,而他们守护的是阶级利益的最高代言人将军。所以当代表时代走向的敌人职责银时这样的武士已经完全过时的时候,那是整个现代性对武士道的叩问。 而阿银的回答是非常巧妙的,他的回答可以分成两个层面:1、他否定性的排斥了具体阶层的正义性(“为了保护这个廉价的国家而战斗这种事,根本一次都没有过。国家灭亡也好,武士灭亡也好,都跟老子无关”),这与现代价值是一致的;2、他没有正面陈述他保护的究竟是什么,而只有两秒钟的心灵闪回,闪回的内容是观众所熟悉他的日常生活和他的朋友、亲友、邻里等等。这两秒钟的画面绝妙的回答了这个致命的叩问,因为他提供了足够的线索,而要求观众主动参与这个问题的回答。这赋予了这个回答双重的现代性:一方面,从具体守卫某种制度结构的武士道转化成了“为己”的、宽泛意义的、更本质的,完全可以在现代社会展开的武士道;另一方面,观众在参与回答的时候,通过自己的诠释,赋予了其自身所带有的必然的现代内涵。 同时这个句子本身也是绝妙的:“无论现在还是以前,我要保护的东西都只有一样,从来没有改变过啊”。“以前”是一个模糊的时间概念,从哪个“以前”开始?白夜叉时代,还是向吉田松阴求学的时代,还是甚至可以到更早,一直追溯到武士诞生的时代?“现在”则是一个充满诡计的时间概念,是虚构的江户时代,还是我们现实所处的这个时代?在这时间上的双重吊诡中,我们本身被拉扯到了这个问题之中。我们带着历史的知情者身份进入某个“以前”的预言系统,同时又参与到这个“现在”的重新谱写之中。 任何解构都逃脱不了其必然伴随的重构的倾向,即使最彻底的那种也至少是对无价值这种后现代价值的重构。而《银魂》正是深谙此道,因此在无休止的对庄严的消解中构建了新的庄严,在对意义的消解中重建了终极价值。这就是我对之前问题的回答,为什么非要在严肃叙事中加入荒诞?通过银时这一段回答我们可以清楚的看见答案,如果没有之前那个否定的层面,没有那句“跟老子无关”,这个故事怎么可能真的令现代人信服呢?而他后半句的话又如何能够产生效力呢? 这就是《银魂》的奥义所在:它对价值体系的重建正是在戏仿历史等一系列后现代手法中得以完成的。武士道在现代性中的新开展是以令人惊异的顺畅方式展开的,在现代人最能适应的轻松并且毫无说教意味的叙述中,价值天衣无缝地被嵌入其中,而大部分观众对此是毫无防备,且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这是一种有奇迹般效用的重构,而它的制胜妙诀正在于对解构驾轻就熟的运用。 《银魂》所有的手段都是现代或者后现代的,它本身也被嵌在极富现代性意味的大众媒体的结构之内。但它宣扬了一种古老的价值,至少是一种古老价值的现代子嗣。它让我开始怀疑法兰克福学派对现代性批判。当然,前辈们的批判并没有什么判断上的失误,只是他们已经属于大半个世纪之前。而我们现在俨然已经站在这里,站在一个不可倒转的时空里。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承认现有的所有,然后寻找可以和传统接续的部分,去除不得不去除的部分,重构不得不重建的部分。除了向前走,我们别无他途。至少对我来说一直都是这样。 一个文化的核心价值,或者说这个文化里所有真正坚固的那些价值,它们是有无限生命力的,它们会在每一个时代里重新展开。这是我所坚信的东西,也是我认为自己不得不背负的东西。我的一个朋友曾说,如果我只有一个选择,比起温暖灵魂的莫扎特,还是给我一听毙命的摇滚乐。这就好像涅槃的主唱在遗书上写道:“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一个时代就是一种宿命,而生命除了从容燃烧之外别无其他的姿态。以荒诞的方式也好,以决绝的方式也罢。 最后想起《论语》的一段话: 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动乱篇》前四集的片尾刻画了一个假想的场面:幼年的桂小五郎、高杉晋作等攘夷志士在学堂里上课,而授课的老师正是吉田松阴。时间的重量加厚了故事所要表达的内涵,对《银魂》而言,天未丧“斯文”,故“天人”不能奈其何。 那么我们呢?

在最近平静的生活中,一部动画片占了很大的分量,就是《银魂》
【怎么这开头这么像中学生作文...囧】

万事屋的那个阿银,据说其实是个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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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以为,动漫是我不会因为年龄而抛弃的东西,而且有人对我说,日本漫画又不是给小孩子看的。

是的,他气质非凡,天生一头蓬勃的天然卷与一双正直的死鱼眼;他腰佩宝刀,由健康自然的全木材料制成(坏掉了就通过电视购物再订一把),刀把上题有字迹俊逸的“洞爷湖”(此乃08年7月八国峰会会址)三字,刀内更蕴藏着一缕与名刀“斩月”一母同胞般凛冽的刀魂;他舍生忘死,明知自己高血糖却依然嗜甜食如命,屋内高悬二字匾额“糖分”;他身世神秘,爹妈不详,恩师松阳先生一直没露过全脸,现在的身份是恐怖分子(们)的前战友、至今也依然有嫌疑的(潜在)政治犯,但在那个“冲田是女生”的《银魂》初期设定里,却和负责缉拿政治犯的某青光眼烟鬼根本是同一个人。

  先扯下我看了很多年的《名侦探柯南》,小学开始看起的,电视里放的,然后就一直一直看下去,每年寒假暑假都要把堆了一学期的看完,身边也有不少朋友在看的,最近一年的柯南,高潮迭起,悬念解开了不少,而我突然顿悟了,柯南不是给小孩子看的,在DB上有人对我说,14岁以下的人看《柯南》的可爱单纯;14岁以上的人看《柯南》的人情冷暖 ,没错,就是这样的。

他两袖清风,月月拖欠房租,长期生活在财政赤字经济危机的边缘;他刚正不阿,能说坏话时绝不说好话,看见胖妞就直接管人家叫“火腿子”;他洒脱随性,每每当众挖鼻孔或挠痒痒,经常发表必须被打码或者消音的言论,做了四年少年漫男主角却连必杀技也没练出一个;他神出鬼没,有时莫名失忆,有时参加联谊,有时照顾传说中的自己的私生子(?!)。

  而银魂是一部对我来说有点奇怪的动漫,以前最爱看的类型是纯爱,男女(或男男主角)需要美型,最好不要啥妖魔鬼怪不现实的东西。于是一大批人气动漫被我排除在外。银魂应该算是少年漫吧,以前是我绝对不会看的类型,但是,我却废寝忘食看了100多集,而且,从来没有一部动漫可以让我哭成这样又笑成这样。我从来不知道。

他热情洋溢,二十几岁了还没戒掉《少年JUMP》,迷恋电视台的气象节目女主播;他童心未泯,四顾无人便独自在荒岛上大声呐喊“龟~派~气~功——”,通宵排队抢购限定版游戏机;他兴趣广泛,有时做侦探,有时做律师,有时做保镖,有时客串阴阳师;他变化多端,有时COS不幸的人头马,有时COS浦岛太郎,有时COS真选组,有时COS蛋黄酱星人;他交游广阔,时常有被虐狂女忍者、脑残恐怖分子或者傻笑星际商人波澜壮阔地找上门。

  第一男主角是个银发天然卷,视甜食如命,穿着奇怪的武士服,经常当众挖鼻孔挠胸部,好美女,经营一家叫万事屋的事务所(?),意思只要有钱什么都干,有两个小朋友为他打工,一个是眼镜吐槽男,一个是大胃怪力女,还有一个13点被幕府通缉的好友,以及一帮子亦敌亦友为幕府工作的所谓特别行动队类似的人。

他热心公益,有时替人维修屋顶,有时给人送快递(以及炸弹),有时采蘑菇,有时抓天牛,有时帮外星笨蛋王子寻找宠物;他乐于助人,会特地从红灯区拉来几个S女王安慰迷茫焦虑的(其实只是在为了交笔友而拼命构思回信内容的)青少年,得知机器人女仆的工资花不出去(因为是机器人所以唯一的开销是机油)就拿着人家的钱带人家去夜总会喝酒;他热爱集体,有时组队踢足球,有时组队当忍者,有时组队打网游,有时组队潜入邪教组织;他古道热肠,有时拯救人质(或伊丽莎白质),有时拯救家里蹲,有时拯救OTAKU,经常拯救地球或宇宙……

  而这个特别行动队叫真选组,里面有人气角色若干,除开白痴大猩猩局长和经常cos网球王子的羽毛球王子吐槽男,有一名视蛋黄酱和香烟如命的黑发有型帅哥,和天天身上扛个大炮与相貌不符的超级虐待狂一名。以及队员若干。

因为有太公望的珠玉(?)在先,阿银只怕很难得到“最会耍贱招的少年漫男主角”殊荣;而《幕张》的前车之鉴,也使他拿不下“最猥琐少年漫男主角”称号——顶多大概可以算是“最猥琐人气少年漫男主角”——不但把怪力萝莉神乐熏陶成了《少年JUMP》史上第一个当众挖鼻孔的人气女主角,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扛着充气娃娃上街,能带着未成年少女在雪地里搭建造型酷似[哔——]的“阿姆斯特朗炮”,能坐在公厕马桶上长篇大论地阐述上大号忘了带厕纸的悲哀,还能因为“老子的[哔——]居然被天人改造成了螺丝钉!”这种理由挺身而战,最终用自己的[哔——],哦不,螺丝钉挫败了天人的阴谋(?)……

  除此之外,还有野蛮姐姐,眼镜M女,猫耳丑女和很凶的欧巴桑,MADAO大叔,说粗话的偶像歌手,都是独眼龙的一男一女(不过这两个角色都很萌),会傻笑的有钱商人,外星的白痴王子和其叔叔等等等等...

然而“JUMP史上最高龄男主角”太空望(初登场72岁)好歹有张娃娃脸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才二十几岁的阿银却时常洋溢着浓郁的大叔气息——虽然他本人绝不承认,毕竟被和长谷川泰三那种MADAO划等号未免太丢人——但与神乐相处时所散发出那种强烈的父女气场,却瞒不过每一位读者/观众雪亮的眼睛。

  就是这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凑在一起各尽其职的KUSO各种日本动漫,世界经典电影,知名人士,任天堂游戏机...看银魂没有最KUSO只有更KUSO...看了这么多,不禁想,银魂还有什么是不可以KUSO的。经常出现【哔——】以及XX证明了其最好18禁(算了18禁要求太高,16禁好了)。

于是原本以与银时之间同类相斥的关系为人称道的土方十四郎,作为“冲神”这一疑似本作头号BG官配(参见《银魂》动画DVD某卷封面)的附加产品,平白多了一个“相处不睦的亲家”属性[那么难道其实(无处不在的)假发子就是(因为个性奔放脑袋秀逗而)经常离家出走的孩子他妈?!];S星王子冲田倒是与那位万事屋老板的关系莫名其妙地颇为融洽——不知是因为三叶事件,是为了讨好未来岳父(可怜真•岳父星海坊主就这样被彻底无视了……),还是单纯地“偏偏就看他很顺眼”。

  大体的《银魂》就是这样的吧。

“人脉广阔”或者说“奸情四溢”大概是主角的必备属性之一,而我们倒霉的万事屋老板不但住个院都会被小猿可着劲儿S,去夜总会喝个酒还要被阿妙殴打,就连传说中的真选组组长近藤猩猩……哦不,进藤勋和真选组的流氓上司松平片栗虎这样的大人物都时常出现在他的身旁……并且虽然只是个腰佩木刀的落魄武士,却像全知全能全次元的天照大神一样有着多个“分身”:

  完全不是我的菜啊...可是我却三番两次的看银魂哭的不能自已。

在平行设定之一,他是3年Z班的银八老师;在平行设定之二,他是与重下巴眼镜大叔新八一同在歌舞伎町打拼的牛郎金时;在原作的现在进行时,他是常去西乡特盛开设的人妖酒吧打工的“小卷子”(为什么无论男装女装都是从事【特种职业】的!?),而在原作的过去完成时……他是攘夷战争中的白夜叉。

  那个银发天然卷,他叫坂田银时,虽然他平时完全一副废柴大叔样,但是他自己说【我要保护的东西从来没变过】,把万事屋那两个小家伙当家人,谁有了困难就暴走抓狂;他是多年前攘夷战争的幸存者,最强的男人,曾经的伙伴分道扬镳,他是白夜叉,一把木刀就可以砍断任何东西(甚至能把直升飞机从天上给扯下来);而如今却无欲无求,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但是不管谁有了困难(even机器人),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冲在最前线,浑身是血的战斗着,然后说一大通道理叫人幡然醒悟...他是有故事的人,可是现在似乎把过去的故事全部抹杀了,只是也许有时候会在梦里梦见。但是不管过去他是怎样的,在这个男人身上,更有魅力的,是他的现在。坂田银时你是个好男人。

是的,白夜叉。活跃于攘夷战争后期,怀着保卫国家赶走天人的理想,纵使染满鲜血也在所不惜的恶鬼,他银发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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