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拒绝一朵昙花的意外开放,热血警探

博尔赫斯把故事分为四大类:二个人的爱情故事,三个人的爱情故事,争权夺利的故事,还有,一个人旅行的故事。

老探长早年痛失爱人,悲伤中心理极度扭曲决定建设和谐社会,纠集以德治镇论者建立马甲幕后黑手制,杀人越货谎称事故频发、为了“更高的善”——偶语于道路者弃市,所谓田园风光、世外桃源,黑牢中死尸枕籍,何异暴秦?
大城市来的热血警探带来了改革春风,阿夫乐尔号的一声炮响,给桑福德小镇送来了社会主义。幸福的幻象被无情击碎,1984狰狞现出本相。砰砰砰砰,压在小镇居民身上的三座大山终于被推倒,原来号称推广着幸福人生的人们最险恶。

高级巡警尼古拉斯•安吉尔最大的乐趣是抓贼破案,为此他成为警局中最敬业最能干的警员。但这却招致了警长的妒嫉,于是,将他指派到桑得福特西部一个偏远的小镇去工作。小镇已经几十年没有过恶性犯罪事件。尼古拉斯在那里过得相当郁闷,他觉得自己的擒贼本领没有施展空间。安吉尔开始非常不习惯,加之他的新搭档——丹尼•布特曼虽然年轻,但却是一个很笨的家伙,他必须很努力才能逐渐去适应这种“新”的生活。
其实,桑得福特并不像看起来这样的宁静、平和,安吉尔并没有因为在看起来似乎是最安全的小镇而失去他的警惕性,凭借他做多年巡警的本能觉察到一系列严重的事件正在发生,也许会比他预料的更危险和严重,安吉尔与忠实的伙伴一起投入到战斗中。
这部别具喜感的荒诞幽默喜剧,除了节奏把握的很好外,安宁静谧的小村镇里竟然有这么多和蔼可亲、童叟无欺、通通杀死的杀手也很让人意外,尤其是最后热血警探和村庄里那些丧心病狂的老爷爷、老奶奶对轰的场面,简直是吊炸天了。
胖瘦警探西蒙、尼克组合也很讨喜,据说在剧本初稿中有个爱上安吉尔、名为维多利亚的女子,经过修改她的角色不复存在,她的对白全给了丹尼。好吧,原谅我露出了腐女笑。

    这种分法,真是很有意思。我好像看见这位盲眼的老人,举起裁纸刀捅破了纸张,把生活也切成了四牙。生活和故事,又有什么区别呢,分分秒秒流逝的时间,都流向未知的情节。就未知而言,我以为应该首推一个人的旅行。爱情,争斗,二人也罢,三人也罢,一群人也罢,别说看大街上的夫妻吵架,报纸上的奸杀﹑情杀,生活中的副科长陷害科长,就是看电视剧你也看腻了,古人﹑今人全都一个样,俗套得很。一个人上路就单纯了,带着包裹和车票,想去哪儿去哪儿,多好。满眼都是陌生的风景,和陌生的人,你不用理睬谁,应酬谁,想做什么做什么,一个人只有在旅途中,他才成为他自己。

中国至今仍然世外桃源主义大行于道,城市被人们看作樊笼桎梏,动不动就矫情地要回归大自然、向往着田园和乡土——冯小刚当年在《甲方乙方》里出色地讽刺过了,没想到至今还有这么多人继续撒癔症。
与天朝上国不同,英美当今的许多文学影视作品中,小镇和乡村遭到了无情的讽刺,当然这和话语权掌握在来自大城市和作为现代工业的作家、编剧以及电影工业有关,甚或只不过是更方便成为某些电影的背景环境——但是话语权的归属本身就已经判断了城乡之间优劣至少是胜负或能力的高低。粗略想了一下,作为妖魔鬼怪的小镇在以下文学影视作品中都有表现:
1、《小城畸人》http://www.douban.com/subject/2038364/
2、House of Wax http://www.douban.com/subject/1309184/
3、一部在朋友家里看的片子,恐怖片,开头是两个人迷路到了一个小镇,一番打杀之后好容易逃了出来,片尾是他们又一次开车到了这个小镇,故事于是循环往复。
4、Dogville 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8759/
5、本片,hot fuzz
……nnd,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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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的真相也许是恰恰相反的,几乎每一个单身的旅行者,都渴望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旅途中。没有事情,哪有故事呢?事情就是奇遇,奇遇中的奇遇,大概就是艳遇吧。生活在别处,走向别处,就是走向一种未知的新生活。有一次我偶到外地开会,见到一位走南闯北的老兄,饭桌子上神侃海侃,全是他旅途中的奇遇和艳遇,把满桌子的人,听得一愣二愣,满眼都写着两个字,是嫉妒。这位老兄面色黧黑,嗓音沙哑,流露出淡淡的倦怠,据说正属于那种“杀手级”的家伙,他的故事,散播在一个个车站﹑码头﹑航空港。看见一个让他动心的伊人,或者是伊人的背影,三言两语的答话,就造成一次戏剧性的邂逅,就像夜雨润物,瓜熟蒂落。而后各奔前程,邂逅的艳遇,成为收藏的记忆。同饭桌的一位男人问他,你不怕留下什么麻烦吗?他很酷地一笑,说,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经飞过。另一位女性听了,叹息一声,说,唉,我都要晕了。

又,据说本片戏仿经典无数,我眼拙只看出“妖夜荒踪”。
至于最后真相,“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又让我想起阿加莎克里斯蒂经典小说《东方快车谋杀案》——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也不容易,后人总是以为你的脚下会有巨人

他最难忘的一件往事,发生在峨眉山的九老洞前。那天是春天,那时是傍晚,天突然暗了,还下起了微雨,他冷得发抖,跑进洞口去躲避。然而,那儿早已经有了另一个人。当然,那是一个女人了,不然,艳遇如何是艳遇?然而不然,这一回不是艳遇了。那个女人正在感冒发烧,全身滚烫,却冷得牙齿打架。她说和自己的同伴走失了,山高路远坑深,喊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她觉得自己只有等死了。他以旅行家的镇静,安抚着她,也拥抱着她。她太需要安抚了,也太需要温暖了。他和她相拥相偎,给她讲了很多化险为夷的故事,当然,都是他的故事。他随身带着一套心爱的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当然,也可能只是这漫长小说中的某一本。他把书页撕下来,一页页地烧了。火苗跳跃着,如同一根根敏感而滚烫的指头,带给他们温暖,也苏醒了他的欲望。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当书烧完的时候,救援队循着火光赶来了。就是这样,他在饭桌上喝干最后一杯酒,他说,我自己都感动得要哭了。

再,这个评论写得比我这篇好多了,大家都看看吧:http://www.douban.com/review/1156203/

大家都沉默了。后来大家都在说,什么都叫你遇上了,我们怎么都没有戏?他疲倦地笑着,什么都不说。他送给我一个软盘,说所有的记忆都藏在里边呢。

后来,我在家里打开软盘,上面却只有一句话:“一切都是梦想,因为旅途总是孤单的。”

在哑然失笑之后,我们都很容易把这软盘扔到一边去。然而,扔不下的,却依然是梦想,梦想在我们未知的旅途中,有一次铭心刻骨的邂逅。因为我们必须要经历一次邂逅,才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惊喜,什么是真正的悲伤。就像一棵树,它必须凿下一道斧头的印痕,才会变得结实、高大,才能散发出内部的气味,那种让人难过的芬芳。在梦想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小说家;而真正的小说家,是把我们的梦想当作潜在的素材,用来编造浪漫、唏嘘的邂逅。

 
                    二

 
邂逅的爱情故事,这二十年最畅销的,莫过于罗伯特·沃勒的《廊桥遗梦》了。 2003年10月8日早晨,秋光正好,爱荷华州一间农场的木屋起了火,弄得全世界媒体都在忙乱中作了报道,这让成千上万的《廊桥》迷都把心紧了一紧,因为同名电影正是在这间房屋中拍摄的。电影公映后,这屋子被美称为“弗朗西丝卡木屋”,和爱州的多处廊桥一起,都成了旅游者的必经地。由此可见,这部小说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我是去年底才在小摊上买到《廊桥遗梦》的,距第一波“廊桥热”已过去十年了。当初为什么没读的原因,现在已忘了,大概是有点莫名的醋意和排斥吧。那天把书捏在手里,感觉是极薄的一小册,加上序言也才八万字,简直不敢相信它在读者心中折腾过那么大波澜。也许在这个缺乏浪漫的年代,浪漫正是它走红的通行证。浪漫的爱情,总是意味着旅途与邂逅,而《廊桥遗梦》就是一个远游天下的男人和一个居家主妇的故事,包含了浪漫所需的所有重要的元素。在读小说前,我是看过电影的,不喜欢伊斯特伍德扮演的金凯,夸张的沧桑和深沉,有一些做秀,却喜欢他的小卡车,车比人酷,有点呆笨、破旧,却自有翻山越岭的气派。有一阵,我特别想弄到这样一台车,四方去走走。弗朗西丝卡是梅丽尔·斯特里普饰演的,我喜欢她所有的角色,这片子当然不例外,有北美内陆妇女的朴素、憔悴和美丽,却藏着一颗意大利少女不甘寂寞的拉丁心。她在与金凯的邂逅中欢喜时,我也在笑;当她为短暂的聚散而哭泣时,我也在难受。这其实是一个挺俗套的故事,而我不是一个很有心肺的人,却还是被它打动了。一种讲故事的方式之所以成俗套,并能一直讲下去,不能不承认,俗套其实是非常有力量:因为我们都是俗世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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