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适合电影,只是为了不被世界改变

  早就对这部电影有所耳闻,但直到今天才坐下来欣赏。看的不完整,有几次快进,有的电影需要快进是因为拍的太烂了,但这部熔炉却是因为看得太气愤,以至于都不忍再看下去,很少有电影能让我有这种感觉。
  事情发生在雾津,一个多雾的小地方,一位从首尔来的老师,在当地的聋哑学校当起了美术老师。新老师很快就发现了这所学校的奇怪之处:不仅老师虐待孩子的现象时有发生,而且晚上女厕所里还会传出孩子的叫喊声。终于,在孩子的口中,新老师了解到了校长和他的下属令人发指的恶行。于是,新老师和当地人权所的工作人员一起对几个禽兽发起诉讼。
  事情到这似乎就应该结束了,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孩子们过上幸福的生活。但没那么简单,几个禽兽是当地有头有脸,有钱有权的禽兽,它们于是用钱收买警察,收买检察官,用关系请了个前法官当律师,在一系列让人恶心的想吐的官官相护和钱权交易之下,几头禽兽只被”象征性“的判了点刑,留下哭泣的孩子和茫然的新老师,以及永远化不开的雾。
  电影从头到尾一直很压抑,充斥着个人面对黑暗社会时的无力感。在屏幕前的我都有一种绝望感,而影片最后女英雄说,我们拼命奋斗,不是为了改变世界,只是为了不被世界改变。这时我似乎又轻松了一点。是的,一个人并不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他可以给路边的流浪者一点吃的,他可以随手捡起点垃圾,他他可以做点小事,他可以不被钱权所诱惑,也许,以后他当了导演,拍一部电影,还能推动法律的健全。当我们都能不被改变,这世界就会变了。

标题出自很久以前看到的段子,说英国某短文大赛,要求用最短的语言写一篇小说,包含宗教、皇室、神秘和性,结果有人就用这一句话的文章摘得了大奖。基本上,达芬奇密码也符合以上主题,区别是不够短,要讲上两个半钟头。

在观片之前已在媒体上看到不少关于此片的负面消息,评论的导向似乎都不是太好,不过作为看过原著的读者之一,我还是下定决心要走进电影院。在两个多小时之后从影院出来,我想我还是基本满意的,虽说影片没有带来过多的惊喜,不过朗霍华德执导的影片还是还原了小说的原貌。至于不少观众的失望,我想更多还是来自于现实与心理过高预期的差距,这种差距主要是针对于阅读过原著的观众。读过原著的观众在欣赏这部影片的过程,实际上是对小说故事的一次重温,所以说这部忠于原著的影片不可能带来过多惊喜。另一部分没有阅读过原著的观众,可能更容易会对影片感到失望,毕竟这部以宗教为主题的影片让观众在理解上不免会感到生涩。

作为一部电影,算是无可挑剔,悬念紧凑,环环相扣。有宏大的主题,严谨的叙事结构,基本上每一个新人物的出场都能带来一个新的转折。不过故事毕竟是故事,当不得真。首先就是那唯一传人,除非耶稣家的后人都严格遵循计划生育(看样子也没,苏菲还有哥哥),按照人类正常呈几何级数的繁殖能力来说,两千年下来至少也该是个几百人的大家族。只剩一个,怎么都说不过去。圣殿骑士就更不用说了,估计后裔们能组成一个军团。此外还有最后的密码,apple。电影上看觉得太过牵强,不知道是不是没交代清楚的缘故。密码这玩意儿,总有点自由心证的意思在里头,好比星光下,玫瑰中,既可以解释成古老教堂,也可以解释成现代艺术馆。既然如此,丢失的那个圆球为什么就一定是apple?足球也行吧?而且和教会有关的,似乎应该用拉丁文?

电影和小说是两种不同的艺术形态,一部成功的小说未必就能够改编成一部成功的电影,记得塔可夫斯基曾经就认为电影应该独立创作,又如法国新浪潮时提倡的作者电影。有些小说适合改编成电影,而有些小说并不适合改编成电影,而《达芬奇密码》实际上属于后者。小说故事的发展虽然张驰有度、环环相扣,但这并不是这部小说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如果以此为卖点就好象将影片《达芬奇密码》定义为惊悚片一样无趣。小说之所以成功,是因为触及了天主教最敏感的要害,关于于耶稣的身份,极大的颠覆了几千年的天主教教义。以如此大胆的设想又怎么能不引起轰动畅销呢?而关于这个惊世骇俗的观点的推理一方面来自于罗伯特兰登教授与苏菲的大量对话,另一方面来自提彬爵士的分析,而这些大量蕴念着历史、宗教、美术鉴赏和艺术史知识的对话通过电影来表现实际上有些吃力。

挑骨头了。其实是觉得,密码的设计人为痕迹过重。有紧张刺激、悬念迭起的情节支撑着,看的时候很难发觉,但静下来一想,就有点犯嘀咕。只能说,达芬奇密码的重点不是密码本身,而是类似于探索发现的寻根之旅。否则的话,何必绕了一个大圈来解密,直接让老祖母告诉苏菲就结了。

由于电影篇幅所限,影片只能通过一些闪回来重现历史疑问,同样在对人物的处理时也只能是草草交代,而不能将背景说得透彻。毕竟原著中庞大的信息量无法通过短短两个多小时一一交代清楚,而阅读小说时则可以慢慢消化吸收,所以对那些没有阅读过原著的观众来说欣赏这样的电影在理解上未免有些累。虽然小说《达芬奇密码》并不是太适合改拍成电影,但也并非说视觉化的影像对于某些解密的理解上没有补益,虽然文字可以详尽地一一说明分析,但有时却不如画面来得直接,特别是影片中提彬爵士在演示达芬奇名画《最后的晚餐》中圣杯的存在,用局部的凸现和移位非常清楚地进行了表达,就这点而言电影的优势是明显的。文字和画面这两种表现形式上的异殊也决定了彼此各自的局限性,所以并非所有的文学作品都很适合转化为电影。

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敦煌。当然和达芬奇密码无关,不过也是述说与宗教相关的一段历史。拿历史当挂小说的钩子,大仲马这法宝真是百试百灵。感兴趣的倒是发现真相之后的处理,电影中用了最取巧的一招,如汤姆汉克斯所说,真相在于你选择相信什么。这固然是一种滑头的做法,却也是自我安慰的良药。《你往何处去》中,说着“我相信”就可以得救,完全将信仰本身当作了拯救的法宝,和信仰什么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难怪招致教会的声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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